kanavu之近代遷移3

原創條目者:Chou
最新編輯者:zih-h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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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人瞨墾本族西疆之(後)大埔增多,引發與漢人移民激烈之土地衝突,漢人曾攻擊kanavu社地而在今大埔橋附近發生戰鬥。租墾大埔一帶之漢人,常藉故不願輸納「番租」,或漢人即使勉強履行所謂「番食租」時,卻屢在食物中下毒導致kanavu族多人死亡,或因疾病導致瘟疫流行,使原本尚稱興旺之人口劇減,於是放棄鄰近大埔之tanu’ucu與rachuchururon等社地,於是分遷至楠梓仙溪上游及右岸之tanganua、nanumu、媽咪利給、tapiara、lakenpun、kamarunga、cipaku等地,這可說是第三波遷移。
而依據小島由道之調查紀錄,指出日據時代kanavu人突遭漢人的襲擊,於是分批逃離,其中一批遷至tabarana(三石際),另一批則移往anuwana。其後,一度遷至tabarana者又改遷tanu’ucu(即槌仔市社),然後又遷往nabowana(蚊仔只),可是數年之後再度回到tanu’ucu。1910年左右,另一批遷至anuwana者又遷移到aringuai去,但是不幸橫遭山崩人亡的慘事,遂以其地為不祥,改遷rancurunga,便是今日的河表湖社(小島由道1918,余萬居譯1983:39-40,396)。衛惠林等亦指日人據台當時有navungnavung與anguana兩社,1919年以前在河表湖高地見有tabarana, rancurunga, tanu’ucu, tacukura四社,1919年至1923年間,日人以提倡稻作之理由,強制其遷移於現住地,分建 nangisaru, navungnavung, tetencu, cipaku及tanganua諸社地,惟到衛惠林等人調查之時,有部落組織的只剩下navungnavung與 tanganua兩社(衛惠林、余錦泉、林衡立 1965:300),亦即日據後期之遷移,使原來分散數個社地最後被集中到今日之民生與民權兩村。
日據後期,日本人為了便於行政監控管理,於是強制所有居民集中居住於tangnua舊部落、ku-mangacu及nangisaru三處形成三個大聚落。
1958年八月七日,tanganua舊部落因為受到了臺灣史上著名的八七水災侵襲,使得舊部落居民分成兩批遷居到兩處距離舊部落各約0.5及0.6公里的地方定居,於是逐漸形成今日的tanganua及nanumu兩個新的聚落。當時所kanavu人家戶和部份布農人與漢人家戶遷移至tanganua。其餘的布農人與漢人家戶則遷至nanumu聚居。navungnavung聚落的居民於光復後仍一直居住在 kumangacu(舊民權),一直到1973年鄉公所才在navungnavung的地方規劃社區並要居民從kumangacu遷居下來,才形成今日的民權村聚落。
家族遷移之頻繁,舉ka’angena氏族(孔、范、翁姓)之翁家為例,報導人指出其家族的遷移路線自發源地rancurunga遷移至naturusa,後遷至tanu’ucu,再遷nanumu(民生二部落),後又遷至nanumu avipangao,此地為日據時期發展的聚落,翁坤就在此地長大,最後遷到unei tanganua,即今日之民生村本部落。又如coapoana氏族之蔡家族的遷移史,64歲(1995年)的pani指出其祖先最早住在tinavari溪邊,後遷到下游的anguana,再遷至表湖一帶的rancurunga高地,然後下到今民權橋邊的rapinia,接著又移至na’unguana,即舊民權,64年前,也就是1930年,pani在此地出生,一直到1974年搬下來到今日的民權村。再者ayangana氏族之翁家族的遷移路徑為,由cipaku(民生村下方平地)遷至tanganua(民生村),日據時期被日人遷到所謂之tana la lipun,即日本部落,國府後返回至tanganua。較特別的為kanpanena氏族的 angai(1995年60歲)所屬家族,係從阿里山鄒族之cacaya(今山美村第一鄰檢查哨附近)移入nanumu tanganua(今民生村的溪邊),angai在此地出生,約五、六歲時隨父母離開遷至另一條溪nanun avipangau邊,住到二十多歲,在此地當兵結婚,1966年才遷到tanganua(以上皆1995年訪談口述紀錄)。又根據coapoana pani之口述,kanavu各家族都是循著kinava’ari(tinavari)轉anguana—rancurunga—rapinia路線遷移,然後由此地分散遷移

子分類:kanakanavu遷移路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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